头,立即闻见了一阵苦味,再看看杜泽求着他的表情,张卓隔了好一会儿:“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准一次。”
杜泽连忙把自己裹成球,带上帽子往张卓肩膀上一靠,不知为何眼睛突然一酸,“在纽约,我很想你。”
“为什么想我?”张卓问。
杜泽嗯嗯啊啊老半天,张卓在等他回答的功夫已经玩了一局游戏,等他扭头去看杜泽,这人嘴巴张着已经睡着了。
杜泽的生活被他妈控制的很好,大学毕业之前听妈妈的吩咐行事,毕业工作了还牢记妈妈的教诲,你说他是妈宝吗,张卓认为又不是,这就和死读书一样,往死里听话了,只有碰上杜泽真正有想法的事才会挺胸爷们一回,爷们的给他自己争取那点自主的权利,比如说学设计这事,当初要不是爷爷在后面帮忙,杜泽哪能如愿。
同时也从侧面说明,这人要激,当初杜泽妈就差赶儿子了,都没能让杜泽改口不学设计,说明杜泽也蛮坚持的,只是平时随便惯了,只要觉得“恩,还行。”就不会多说什么,说没主见倒不至于,说窝囊又太过分,就性格特像个孩子,虽说不常说话但相处起来很容易。
“杜泽?”张卓推了推他,朝护士招手让她过来拔针头。
杜泽没反应,反而又往他脖子那蹭了蹭,估计是觉得暖和就咂嘴,手自觉的往张卓腋下塞:“冷……”
护士都被逗笑了,问道:“你弟弟多大啊,真粘人。”
张卓黑着脸,心说他没这么粘人的
和醋桶谈恋爱_第11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