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形容。
好不容易,谢虞将符青鸾的外衣给脱了下来,低头时突然发现,符青鸾的额头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徒儿牵动您的伤口了?”谢虞赶紧附身靠近符青鸾的脸,满眼担心的打量到。
“没有,咱们还是赶快涂药吧。”符青鸾长舒了口气。
“徒儿知道了。”谢虞半信半疑的抬起头来,掏出自己的汗巾,给符青鸾仔细的将额头的汗水给沾净后,收起汗巾,这才去桌上取过那翠色的瓶子来。
这伤药,谢虞并不陌生,打开来后,将沁人心脾的翠色药膏均匀的在手心上抹上合适的一层,左手便已经将符青鸾下身的中衣褪去了一截,露出了他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