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时间给他穿, 如今得了空闲,就给唐鱼水装扮了起来。
头顶野鸡帽,腰间一个小皮裙,脚上一双与皮裙同款的矮筒小皮靴, 而之前用来作为盖头的那块红布,裁了一条边下来做成系带, 就是一个艳红拉风的小披风。
于是,这一日,当那抹红云挂在谢虞的脖子上再一次经过小巫山众人身边的时候, 小巫山的就养成了习惯,他们要惯常的讨论一番:“看, 不愧为拜过堂的,今日那小鱼又挂到大鱼的脖子上去了,我还以为他今日会放弃呢, 你说他会锲而不舍的继续再卦几天?”
“前日的时候我们以为他不挂了,可昨日他还挂着,等昨日的时候我们以为他不挂了, 可今日他仍旧挂着。”
“来来来,咱们要不要开盘赌一赌,我出一个铜板,赌还能再挂五天。”
“这天数也太多了吧,我出两个铜板,赌两天吧。”
“我觉得两天也太多,要不我出三个铜板,赌一天吧。”
“三个铜板?你有那么多还不如自个儿留着,万一亏了你肉疼肯定会找我们打,还不够麻烦的。”
“也是,那我减为一个铜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