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明白?”
唐鱼水十分明白。“师傅要我干嘛?但凭吩咐。”
“刚刚我扒鸡的流程你都学会了吗?”
“学会了。”
“真聪明。”符青鸾摸摸他脑顶,赞许的说:“剩下的两只鸡, 挑一只肥的扒了。”
唐鱼水看看手中漂亮的鸡尾翎羽,将那尾羽小心珍视的交给符青鸾:“那师傅给我拿着,别沾了灰, 我去杀生。”
“去吧。”符青鸾欣慰的道。
廖白灼睡的这一觉可谓浑身舒坦,就是昨天只吃了一顿饭,如今肚皮贴了后背, 实在是饿的慌。可师叔没说开饭,他也不好意思提。毕竟他刚醒来的时候没发觉自己昏迷了,可是谁会一觉醒来去回想自己昨晚怎么睡的?!那不是闲着没事干吗?!可他不能这么跟师叔辩解,他怕师叔认为他是个饭桶。
拉着精神同样恍惚的齐明樵去庙门口洗漱的时候,他拿着个漱口杯子,远远的看见那对作为俘虏的师徒,高高兴兴的从林子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