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也不完全是我帮助的,我只是顺水推了一把。
邬冥指着杨业笑了起来:你小子,深藏不露啊。陈玉虎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一夜之间被灭,军警全部出动,这样的动作放在我身上,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做到啊。
不等杨业说话,邬冥又道:保济堂的创始人秦逸夫,我十年前就认识他了。这个老头子门路很广,关系很多。而且保济堂在千花市二十多年风吹雨打屹立不倒,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若是普通的人,可以让保济堂秦家三代疯的疯,残的残,死的死吗?可见,你不是普通人。
听了邬冥这一席话,杨业竟发现无言以对,他点点头:好吧,老哥,我可能是运气比较好。
你看,你还在骗老哥。算了,很多事情我不说了。这个帝王阁也不是白给你。邬冥说着,拿出那两张金卡,道:这是两张瑞士银行卡,里面存了些钱是将来留给小齐结婚创业用的。我不想他走我这条老路。这也是他母亲生前的意思。
我把帝王阁馈赠于你,你帮老哥看好邬齐,行不行?说这话的时候,邬冥的表情异常严肃,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业,眨都没眨一下。
杨业知道老哥这是在交代后事了,他重重的点头:老哥,你放心,只要我不死,一定好好照顾你儿子。从今以后,邬齐就是我亲弟弟!
闻言,邬冥朗声道:好,我要的就是老弟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