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与其看到月儿受伤,他宁愿月儿下手更狠一些,才能得以自保。
他飞上迎上去,宝剑如利器一般,直接刺向正与追月纠缠的黑衣人。而那个黑衣人在应付追月时,已经很是吃力了。现在居然又多出一个帮手来,一下子应付两个人,立马就觉得有些抵挡不住了。
“你若愿意说出幕后指使,本小姐保证你不会有事,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追月同这黑衣人讨价还价,虽然不指着抓活口,可是她还是想问出一点东西来。
弯刀虽然锋利,可是软剑却极为柔软,两人的对峙一直都是,追月的软剑緾着弯刀,让对方束手束脚,无法正常的发挥。而且身上好几处也让软剑伤到,虽然伤口不深,可是也见血了。
黑衣人却冷冷一笑,继续努力的反击,“少废话,休想从我们这里探到任何口风!”
追月也是一恼,本来还有一丝松动,看对方的弯刀居然借此机会追击上来,而且还毫不留情,刀刀直逼要害。追月的软剑面对强势的攻击时,就只能走迂回。
因为软剑太软了,适合攻击却不适合防守,所以在这等情况下,追月是并不占优势,而且接连处于败势。
凤长日上前一把搂住追月的腰,然后一个优雅的转身,搂着追月反手挡住黑衣人的强势攻击。接着再飞身而上,从上面攻下去。黑衣人被迫应战,本能的拿弯刀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