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越发不舒服起来。
“我做什么都是正大光明的,哪里像你似的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如果人们都你这样的搞花样,这个世界真的要乱套啦!你个狐狸精,不要脸的女人!”
如果只讲道理,苏薇注定是讲不过顾盼的,所以她只能胡搅蛮缠,用一种她自认为是对的道理去和她乱绕。
听到这里,顾盼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啦,她清楚同这样的人讲话,真的是没有必要的,道理肯定是讲不出来的。
于是顾盼站起身来,客气而又极有礼貌的说,“请你离开,如果有问题请过三天以后直接同白鼎盛老人家讲。”
苏薇一听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话,特别的气愤,“你肯定是已经把人魅惑得对你言听计从的,现在还来这里装什么好人?可恶的女人!”
“信不信由你,我有没有魅惑别人的能力,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如果我真的有,当年怎么能让你把傅景桁从我的身边抢走?”说到这里,顾盼的眼神中露出刚毅又伤神之光。
她本来也不想要说到这里,可提到魅惑这个词,她不由得想起伤心的往事,内心里的那种隐隐的痛,是经历岁月也沙弥不掉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