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得进医院,那才是怪事。
压着胸口,深酒忍着喉咙的刺痛感咳了两声,想要下床去拿手机,打电话给明宋。
她没找到鞋子,就那么赤着脚下了地。
在病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包包,她干脆直接往门外走。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门把手自己转动了,紧接着,门从外面推开。
深酒忙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时将她笼罩,深酒眯着眼睛去仰看来人。
是……薄砚。
“薄先生,你不是在出差吗?”她这会儿意识倒清醒。
薄砚的视线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抬步进门的同时单手勾住她的腰,直接将她给扔回了床上。
深酒愕然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被咯疼的臀,闷着不做声。
薄砚寡沉着一张脸,她可不想主动招惹他。
“刚醒,就又想着要去哪儿?还没闹够?”薄砚脱掉西服外套,并不看她,嗓音沉沉。
深酒也大概知道昨晚是薄砚送自己来的医院,所以象征性地说了些感谢的话后,问出来的问题就全是关于明宋的。
她是真的很担心明宋,她对明宋脸上的青紫伤痕记忆犹新。
“薄先生,我想去看看宋宋。”深酒撑着身体下床,毫不自知地仍赤着一双脚。
薄砚拧眉,想起傅深酒昨晚吐得天翻地覆的可怜模样,突然就冒了火气。
第79章 鬼什么鬼,那是你老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