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薄砚的女人。往后,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呆在我身边。”)
这句话应该算是最好听的最霸道的一句情话了,但……比之于现在这句(我不会强迫你),似乎又差了很远。
不是字面上的差异,他说话时给她的感觉。
深酒又想起以前雁城流传的关于薄砚的那些什么毒辣啊谦谦有礼之类的互相矛盾的传言……
难道,薄砚真的有多重性格,是个变态?
想到这里,深酒满含戒备地看了薄砚一眼。
薄砚浓眉一挑,又说了一句,“忄生爱,只有达到身与心都完美契合,才能真正愉悦。我这个人讲究,不想将就。”
“……”深酒眉眼狠抽。
果然吧,薄砚就是个变态。
但是他的这句话,太过于直白,听得深酒的脸儿一阵白一阵红的。
深酒在害羞的时候习惯去撩头发压在耳后,但她忘了自己已经将头发扎了起来,撩了个空。
她更加尴尬了,干脆扭头就往卫生间去了。
薄砚瞧着那姑娘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听到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薄砚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本。但,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他无意识地抬手,摩挲自己的唇片儿,回味刚才深尝过的味道。
他很喜欢。
三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拧开。
薄砚不动声色地将视
第77章 中场休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