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亲自搬酒上车,小李和工人们都叫我别搬,“七七,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这种体力活我们男人来,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翼翼的。”个个都忍不住上来劝说。
“没事,又不是特别重,我可以的,慢慢来。当时送一送它们了!”我一边捧着酒一边说到。
看到我那么坚持,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大家伙就自觉的把酒搬上车,一一放好,拿东西垫住,怕半路颠簸的话就把酒给碰了,去机场还改空运也还有段路程。
我们所有人齐心协力红酒搬到车上。忙了一个中午,终于把所有的酒搬完了。安排几个人跟货车一起去机场。到时候监督下货,转空运。
回头,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高兴中又带有点不舍,看来等葡萄成熟,又要开始酿酒了。
打了个电话过去给约翰。跟他说我们已经把货发出去了。叫他在法国那边注意查收。如果在运送的过程中有损坏的话。你们可以跟我讲到时候下次发货,我可以不给他。
约翰在电话那头十分开心,直说我办事有效率,如果红酒有损坏的一律算他头上,不用那么麻烦我。
嘘寒问暖了几句,我就把电话挂掉了,回到客厅那里,看到你李夏在客厅看的电视。手里拿着我从法国带回来的美食。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会亏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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