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对她做什么。
要是真通过股东大会来决定,许万重知道自己的胜算不算高,毕竟,即使连慕年没有公司的任何股份,只要他想插手公司的事,谁不买他的面子?谁敢为扛他?
曲浅溪不语,而是看向连慕年,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
连慕年点头,冷笑了声,“既然许先生如此在意这一点,成全你又何妨?不过,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好,我怕我手痒了,会让你是怎么爬起来的,又让你从什么地方跌倒!”
说着,他看了眼曲浅溪,然后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曲前程反唇相讥,“请问许先生,你现在用什么身份来命令我?”他现在既不是她曲浅溪的父亲,也不是她的上司,他凭什么?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明才是优胜的那方,但为何,她的心却无比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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