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代替我的位子,又有什么可以烦恼的。”
“厚!你以为每个人守一垒的能力跟你一样强吗?而且他的打击能力比学庸还差,能跟你比吗?”
“不然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一局他代替你上场打击,居然打了双杀!结束了那一局。后来替你守一垒的时侯,连弹跳球都接不到,连球速太快他也不敢接。厚!还好之前打下的分数还够花,不然真的要输了。”
“那就是赢了啰。”
“嗯,对啊。”
“那还这么多废话。拿来。”我摊开左手。
“拿什么?”
“装傻,钱啦!我的钱啦!”
“喔,抱歉,忘了。”羽翔拿出皮包,抽出一千块给我。
“谢啦。”
“真是的,就只记得钱。对了,你后来去找她,结果怎样了?”
听见羽翔问的这句话,我不做声,只是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朵。
“干嘛啦!装潇洒喔。”
“不是啦!其实,是她最后的那句,我觉得好高兴。”
“哪句话?”
“她说:“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一直住在你那里,真的。”
“……世事难料。”
过了几天,我也要回台南了。但她住的是台南市,而我住在台南县。
“要常回来啊!不然我阉了你。”
在火车站前,羽翔说着。
羽翔,
第六章毕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