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洪震天对杨华说。
他也想得周到,在此情况下还要求杨华天天住在总馆,也不近人情,更不能让其安心。尽管杨华自己又是多么愿意这样做,他觉得也不能不近人情。尤其是杨华从事破译工作的,应该有一个良好的心境。
杨华也不再争执,帮主如此对他,他只有更加加倍为帮里工作才行,尽快将几个疑难的密码破译出来。只有用工作成绩来报答帮主,那是最好的了。
杨华忽然想起前面他想过的一件事,那就是,照着那封电报再回一电报如何?就是“五日内兄弟分家”那封,看对方如何回复。
“那样不被暴露吗?”
“风险是有,不过也难说。因为我们按照那份电文的格式,密码发过去,对方有确切的答复,以后我们对他们的暗语便有所了解。”
“如果过早暴露,对我们就不利。他们或许会改变密码,那样我们以后破译的难度就更大了。我想还是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去冒险,毕竟我们能破译他们的密码,至于暗语,也可分析出大概来。”
杨华觉得帮主分析的很有道理,他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只是他想,若是可能跟他们多几份电文来往,那样对破解他们的暗语,便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