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错,又怎么不是平白无故。”
刘恃成一听就有点恼火,他义正辞严的说。
警察局行动科长没有作声,因为现场还有局长与副局长都在,可能还轮不到他来说话,在此时低调一点要好。而局长刚才已经领教过刘恃成的铁齿铜牙,丝毫未占上风。
可是警察局副局长觉得局长与行动科长都不作声,势必有点怕事,也会影响警察局的威信。于是他便开口接了话:
“如果那条路戒严了,他们自然不会前去。我们不控制那条路,就是想让有些图谋不轨的人觉得有机可趁,这不,他们果然受骗上当。不然,我们哪能抓得住他们。”
“难道路过那条路的人就是他们几个?”刘恃成反问道,“凡是路过那里的人都抓住的话,也不至于是他们几个人吧。”
但是,副局长却说,自然比他们几个人还要多一些。只是别人经过那里的时候,对周围发生的事并不关心,只走自己的路。还有些人看见那里有游行示威,走了过去都回折另外选道,他还问刘恃成,对于这样的人,是否也要抓起来呢!
“难道路过那里看了一眼,也就成了帮凶或者同伙了?这不是太牵强了吧?”刘恃成也反驳地说,“要是这样的话,那警察局的事情就太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