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先的话,没有回应,杨贵先继续将话说完:
“另外他们还说我放了什么彩虹,可我真的没有,而我又不能说出那人的名字来,他们就能坚信我是共产党了,你看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调查局里,可悲不可悲。”
“共产党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一个抗日的政党有什么可怕的呢?他们总不会乱抓人啊!我倒是没听说共产党以什么罪名到处抓人的。这样的政党,我们怕什么呢?”
洪震天这样正面回答杨贵先,也是向杨贵先表明了态度,他洪震天对于抗日的力量,不管其信仰是什么,是什么党派,他都不在乎。
“还是你洪帮主有胆略,有气魄,敢于说话,真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我杨贵先自叹不如,只因为身有羁绊。”杨贵先说着又看了一眼洪震天,见洪震天还是在认真地听他说,他接着又开始了“
“从此以后这一切都改变了,我杨贵先也身无旁鹜。想干什么都可以干什么,只要洪帮主有需要我杨贵先的地方,你尽管吩咐好了。”杨贵先也是斩钉截铁地说。
洪震天也觉得,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杨贵先再是怎么保守的人,也开化了。他总不能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吧,不可能不懂得变通,都什么时候了,他不会再守住那一条道路,更何况那条道上不允许他继续行驶下去,他只有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