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是不来,他们准备了这一大堆时间,岂不白费了。如果不来,他们又能作何分析呢!
酒楼还是那样热闹,客人照样都在欢快地吃喝,谈笑,大堂里的人也是那样,小厅里的人更是欢快无比,气氛更加浓烈。
这正是醉香楼最热闹的时候,许多宾客都在此时到位,有的还进入了酒席的高潮时期。此时的醉香楼,也是最忙碌的时候,各位服务生都是忙里忙外,奔来奔去。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特派员的神情越来越复杂,他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到酒店里来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加上路途的时间,已经有一个时辰有余了,可是这个彩虹怎么还没出现。
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状况,也无法相像这个人还是否到来,尽管时间还有几分钟,可这几分钟,又是那样的准确吗?在几分刚过完,那人会出现吗?特派员显然没有把握。他只期待那人能够如期到来,因为共产党地下组织的人时间观念是很强的。
江红雷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小声地问了一句特派员:“特派员,我们怎么办?你看时间即将到了,人还没来。我们是否要采取什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