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黄子鸽,她所说的该做些事,又是什么意思。
“哥你还不明白吗?现在警察局行动科长已经疲于周旋,许多事情缠绕着他无法脱身,如果我们再弄出一些事情来,他岂不会崩溃,哪还有精力去从事其他的事呢?纵然他也去做其他事,那也是受到影响的。”
黄子鸽这次说得很明确,洪震天也懂了,陈子善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可是洪震天觉得,他们还能搞出什么事来呢?
他们自己也忙得不行,也抽不出更多的人来,刚才还在为黄子鸽的安全问题伤脑筋,不就是手里缺兵少将的,要不然那还有这等烦恼。
可是黄子鸽这样一说,洪震天又想起来,趁此机会去做些事情,警察局行动科也无能为力。
教导队的事在做,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做。他想来想去,似乎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事呢!
他眼巴巴地看着黄子鸽,可是黄子鸽的眼神是亮的,却又躲避洪震天的眼神。洪震天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黄子鸽不说,他又没有想到,还有什么事可以在此时做的,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黄子鸽见洪震天一脸茫然的样子,也不直接说,她觉得既然他没有心意,想不到,那就算了,任他去做或者不做。她也没有必要跟其说这件事,此事就到此为止。她跟洪震天说,没有别的事,她就回学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