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管。”洪震天首先提出这样一个具体问题。
“我觉得不要去管,反正对我们没有损失。日本人要想进攻海安城,不需要借口。”王义虎首先发表自己的看法。
“义虎说得对,我们没必要去管,只要不是副局长那样的事,我们暂且不去管他,况且也不好阻止。”陈子善也赞同王义虎的看法。
“管的确不好管,但不管,事情就会出现,借口就此造成。那主要的问题便在此后的行动上了。至于警察局行动科长要做的第二件事,其实我们也不好管。”刘恃成也这样分析地说。
“浯溪桥是宾城与海安城人们花多大的精力和财力才建成的,保留下来对我们没有害处。但是,这也便于日本人顺利地向南推进,我们很难抉择啊!”洪震天为难地说。
“可是政府部门的计划是要炸毁大桥的,在他们撤离之前,首先就是炸毁浯溪大桥,说是阻止日本人向南进犯。其实桥的作用可以起一时的作用,长期的作用还是要全民抗战才行。”陈子善说。
“政府的事情,我们可能难以阻拦得了。警察局行动科长可能也是为了这件事,才那样去做。自然,他是为日本人着想的,不是从海安城百姓,从国家利益着想。”刘恃成也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