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站长这样的胸襟,你还怀疑他是共产党,这有道理吗?”
江红雷还告诉特派员,由于特派员判断错误,现在江红雷在保证他的安全上,保证调查站正常的工作上,不知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工作之艰辛,是可以预料得到的。
“说句真正话,我现在都担心,由于你的执迷不悟,有可能联合警察局行动科长对我们调查站的人下手。”江红雷也对特派员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自然他也不怕特派员这样做。既然他敢说出来,就肯定有对策。
“我怎么可能会同室操戈呢?你也不要把我想得特别地坏,我也是秉公办事,更无个人恩怨。杨贵先跟我也没仇,警察局行动科长也不是我亲戚,都是同事,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特派员向江红雷解释。
“特派员,我说你不仅要秉公办事,还要兼听则明才行。你也得相信我江红雷,相信调查站其他同仁的觉悟,我们也不是非要冤枉一个好人。你也知道,我们调查站的工作职责之一,就是要找出自己内部队伍里的投敌分子,无论是投共,还是投日。”
江红雷也针锋相对地对特派员说,他觉得如果此时不把问题说严重一点,不敢于跟特派员说实话,不据理力当,到时就晚了。那时付出的牺牲将更大,更加惨烈。所以说,言语上激烈一点也没有关系。
如果这种激烈的言语能够取得较好的结果,哪怕事后他江红雷受到处分,也值得。因为那毕竟是很少的损失,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或者也毁掉整个
第六百二十六章红雷主持工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