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我觉得对杨贵先站长这样处理太过草率,这是对同志极端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党国事业的不负责。杨站长也是一定职务的党国同事,在未经上级调查批准的情况下这样对他,让人觉得不公。”江红雷情绪有些激动。
他直接这样说,也太不顾特派员面子了。这让特派情何以堪?一个下级人员随意对上级派来的特派员这样横加指责,也是目无上级,目无组织的表现。
特派员也非常生气,就是有再好的修养,也经不起江红雷反复这样的挑战。他特派员是什么?他就是上级,他就是上级特别派来处理这件事的,他可以全权负责,先斩后奏,可以不请示。
他做得并不没有错,也没有对不起同志,更没有对不起领导与上级。对不起同志又怎么了?同志有错,难道不纠正吗?同事犯罪难道还隐蔽与包庇吗?
“江红雷同志,我希望你在这件事上要正确对待,不要强词夺理。领导会做什么,怎么做,那是领导的事,你不用操心也操心不上。你的不同看法已经提了,但是怎么去做,必须听从上级的。你可以走了。”
特派员有点生气,但他还是尽量克制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被江红雷的话极度地刺激,都有些发青。他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跟江红雷纠缠不休,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他,江红雷与调查站全体同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