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或许你也是有所疑虑的,是吧?只是你处于下级位置,不便说而已。”
特派员见江红雷看着杨贵先的这副对联没有作声,他便说出了这么多。他定杨贵先的罪,不是凭空捏造,那是有理有据。杨贵先的堕落,也非一时的事,而是他长期的思想演变的结果,从这些诗与对联中便可略见一斑。
“特派员,我觉得这些都不能说明杨站长什么。这毕竟是文学作品,不是事实,他也只是抒发一些情感而已,不能当事实看待。再一个把这些当作定罪的证据,没有说服力。”江红雷也直言不讳地说。
他也不怕是否得罪特派员,反正他是实话实说,他必须要弄明白这些。他也知道,特派员也不是因为这些事情而定杨贵先的罪,至于其他的几种情况,也是牵强附会。
“那好,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假如你是领导,你站在我这个角度来看这些问题,那你该怎么处置。”特派员又对江红雷这么说。
他知道,仅凭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让江红雷信服的,而对于后面他要讲的这些,他不相信江红雷不知道它们的严重性。
“第一,你认为海安城站这么多年来缉查共党地下组织为何没有取得成果?”特派员接着说,“咱们就一个一个问题来探讨吧。”
“这个问题也要从多方面来看。初始阶段,海安城站人员不够,兵力不足,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有斩获,捣毁了共产党一个联络点。自然,海安城站也付出了
第六百二十章问询贵先被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