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城的百姓,也没有谁说过反对的话,甚至于直接去对抗调查站的行动,可就是没有人能够主动地向他们提供过共产党的任何消息。
就那上次“弓长”来海安城后,共产党有行动,至少那几个外地人在海安城活动,有些群众应该是有所察觉,可就是没有一个群众向他们反映过这些人的可疑。
虽说他们难以肯定是共产党,但是作为共产党嫌疑人反映给调查站,也不会造成那样的后果。这就是说,在共产党这个问题上,他们没有共同的语言与一致的目标。
特派员此时放下了自己记录的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放在背后,在那里慢慢走着。微微低着的头,双眼在不停地转来转去,很明显地看出,他在思考着什么。
杨贵先又说了“弓长”出去使用“请君入瓮”那一招时,怎么都没有人响应,就像是共产党提前都知道的一样。而且还在香醉茗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他们为了隐藏目的,也只有听之任之。
那种尴尬,杨贵先现在想来都觉得是种污辱。
特派员没有听到杨贵先说这一段,他在想着他自己的问题。可是最为关键的事情,也就是彩虹之事,他得要跟杨贵先好好讨论一下,看杨贵先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他总不能否定部下给其带过一个人来,后来又被他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