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要说,可又找不到怎么说什么的时机,便只有这样说着。
“不要背后议论上级领导,影响不好。”杨贵先却这样对行动科长说。
“站长,你知道吗,特派员找我们谈话,主要是了解几件大的事件。我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行动科长如是说。
“什么大事,有什么不妙的。”杨贵先也是随意地接着行动科长的话问。
“一是这几件事,看似都是我们站没有做好的工作。你看,‘弓长’来海安城有什么成果没有,你想,这是明明没有什么成果的事情,是谁都做不出成绩的。”
行动科长对杨贵先说。杨贵先听后不但没有感到什么不妙,反而觉得自己的工作的确是有失误或者说不周到的地方。
“你说说,还有什么不妙的地方,你刚才说的不妙的东西,我觉得都是对的。”杨贵先在自己的下属面前,不能也跟着说上级领导的不是。
“二是‘弓长’是怎么被枪杀的,听说凶手的车牌号码还是你的,站长的。就这两件事,你说是妙吗?这不是明显征对我们站,针对你吗?”
行动科长又说出了另一件事,这件事的结果是有点不妙,要说是针对杨贵先,也说得过去。毕竟那是杨贵先的车牌号码,如果不是他的车牌号码,事情就不会牵涉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