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到时候而已。
“第二呢?”黄子鸽又问。
“第二就是,我们准备在嶷山山区建立生产区,先期进行准备,那么多人进入嶷山,吃、住、穿的问题应该有所考虑。共产党在南泥弯不也是这样做的,别人作出了榜样,我们照着做就行了。”洪震天如是说。
“那可是共产党?你学他们啊?”黄子鸽故意问。但是她心里很高兴,洪震天对共产党的东西是了解的,而且还照着去做,这就非常不容易。
“那有什么,正确的东西,不学习,那还跟着谁去学?”洪震天也理气直壮地说。
“还有第三没?”黄子鸽看着洪震天,她知道,只要洪震天将事情条理化,那就是有多种可能。
“第三就是,调查总局特派员可能会来海安城,他一来,情况就复杂了。他本是调查彩虹的事而来,但据我们根据相关情报分析,他来到海安城,有可能被暗杀,最大的可能是警察局去做这件事。”洪震天接着说。
“警察局为何要这样去做?”黄子鸽不解地问。
“为他们图谋夺权有关,通过此事制造混乱,可以清除异己,为他们夺权创造一个好的条件。这之中,我们分析,杨贵先可能会有事,不是被特派员处理,便会被警察局清算。从最近的各种电报频发这一点上,也可看出端倪。”
洪震天回答着,又走近黄子鸽,给其加了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