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滕想得头都疼了,他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他也怕自己钻进去了,就像是钻了牛角尖,到时无法出来。
他把这件事交给了铃木与店员两人。铃木提供使者的各种情况,越详细越好,店员具体提供办法,并与铃木商议。有成熟的想法之后,再禀报给武滕。
可是好久了,店员与铃木也没有什么需要禀报的,因为没有进展。赌博的人未找到,连影子都没有。不像鹰猴那事,多少还有个人选在那里,只是难保那人能够答应。
枪手那事也有机会,只是等待不了几日去了。哪象这件事呢,不知从何下手。没有一点眉目。
店员真是想不通,这个使者怎么就这么个爱好,有个什么样的爱好不行啊,偏偏就这么个爱好,弄得他们这样绞尽脑汁都没有一个好办法来。
可是使者偏偏在遇到对手时的逛胜,能够刺激得到他的神经,能够让他的精神有所放松,丧失警惕。
到那时,他可以说是不设防的。那种放松与自在,与那时的精神状态是完全相符的。他是胜者,胜者为王,其他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有的都是敬佩与赞扬,哪还有什么危险呢!
而恰恰又是此时,才是武滕他们最为可利用的了,纵然使者武功高强,枪法精准,此时完全没有警惕之下,最易下手,且能够取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