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利杰继续禀报他们的分析,对于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再无别的想法了,要想的都基本想到,只要是智力所致,都已想到。
罗佐佑他们觉得,这些人用打赌的方法只是个由头。这事不仅仅是在打赌上,而是以打赌的名义试探小溪对岸的防备,这一点已经很清楚。至于是何人所为,这一点也毋庸置疑,不是日本人,就是日本人指使的人,还会有其他人吗?
别的人谁还关心小溪能否偷渡干什么呢?他们也无需要偷渡,直接从卢家寨那个小桥或者从龙潭关隘过来海安城就行。
对于这一点,青松帮已决定对这两人进行感化,让其能够配合自己去调查,彻底能够弄清楚事情的详情。
申利杰还汇报了他们觉得此事可能还会再有。他们可能从不同地段,不同时间进行试探,同样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
洪震天与陈子善的目光对视了一下,陈子善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们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地作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该怎么样做的就怎么做,不要因为这件事的出现而过份地紧或松。”
洪震天也跟申利杰说:“不管情况发生什么变化,无论别人怎么去想,你们继续一如既然往地严密监视小溪对岸的变化就对了,平时要做的事情就是这些,战时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应对的办法自然不一样,那时再说。”
接着洪震天又对申利杰说:“无论是强行渡溪,还是秘密渡溪,你们对小溪的戒备方案不要有任何变化
第四百四十四章中棠屋依如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