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也十分感激杨贵先的盛情,反复跟杨贵先说,他的心意已到了,就等于她已经吃了这顿饭。何必在于形式,他们相互都有那么多年的交往了,杨贵先应该知道她的,以往她都是这样。
她不会矫情,更不会客气,该需要杨贵先帮忙的,她也是直接说的,以前就有过这样的事。
当初她要杨贵先招了她的儿子,不也是直接说了?哪里还有什么转弯抹角的,答应就答应,她很是感谢,不答应就算了,她也知道别人的难处,不会强求,更不会怨恨。
这些事外人不知,难道杨贵先还不知道吗?杨贵先是非常清楚的。
妇女要走,杨贵先说要送她,妇女谢绝,说自己搭个黄包车走就行了。杨贵先也就无奈地将她送到调查局的门口,反复叮咛她一路小心。她也反复地回答,自己没事,知道该怎么去做。
于是妇女便消失在夜色里。
她还是去了侯伯那个面摊。顾客依然很多,侯伯还在忙碌着,没有特别注意到她。她也是默默地坐一边的一个桌子前,等侯侯伯的到来询问。侯伯对每一位顾客的到来,都要询问其吃些什么,虽然其面摊的种类也不是很多,但也有顾客各有选择。
侯伯终于来到这个妇女的桌前,他也是客气地问:“请问你要吃些什么?”
“你知道的。”妇女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