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见洪震天用这一招来逼迫自己搬走,没用的,她反而问了洪震天在想什么。
洪震天赶紧辩解:“我可什么都没想,你不要误会。”
“我哪误会你了?我就知道你洪帮主对我没有兴趣,还说总有一天会给我一个说法,你今天这话,就是给我的一个说法,是吗?”黄子鸽也不依不挠地紧紧追问洪震天不放。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唉,你看我——”洪震天赶紧向黄子鸽赔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便又改口,“我都听你的,你哪里都不用去了,你就在这里,等两天出院再说,好吗?”
黄子鸽也不再说话,只是抿着嘴偷偷地笑着,心里想着:小样,还跟我来这套,不信就收拾不了你。
洪震天又拿起书看着。他近来有伤没怎么看过书,不是他不看,而是黄子鸽让他不要看,要其好好休息。现在他觉得自己几乎痊愈,应该看看书。
黄子鸽在为洪震天叠着衣服,这些衣服是黄子鸽早上替洪震天洗的,趁着今天的太阳,很快就晒干了。
她没有打搅洪震天的看书,在洪震天没有什么需要问她的时候,她一般不去打扰他。
叠好衣服之后,她又轻轻地将衣服放在床边。自己便悄悄地向门外走去,她要在走廊里呆一会,以便让洪震天专心地看书。
正在此时,刘恃成又来到仁安医院。他看见黄子鸽在走廊闲步,便问:“帮主哪去了?”
“在里面看书。”黄子
第三百八十七章宫本似有动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