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她不知道洪震天是为刚才的事生气了,还是羞怯得不好意思面对她,或许洪震天还沉浸于刚才那种情结中没有摆脱出来。
“哥,你没事吧?”黄子鸽问。
洪震天依然没有作声。
黄子鸽洗完脚倒了水后走到洪震天的床边,摸摸他的额头,说:“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可是她摸了额头之后,并未发现发烧,便又伏下身子,轻声地说,“哥,你睡着了,没那么快。你怎么了,不舒服?”
她还是关心地问洪震天,她担心洪震天不舒服又不开口,便轻声地问。她又将手塞进被子,摸摸洪震天的胸口,觉得胸口好烫,她似乎觉得洪震天发烧了似的,
而洪震天的胸口同样砰砰直跳。
她又用自己的额头对着洪震天的额头,对比了一下双方的温度,可依然感觉不到洪震天是发烧了一样。这时她才想到,可能是洪震天出于羞怯,不再与黄子鸽说话,更不敢面对她,所以闭着眼,一言不发地在那里装睡。
黄子鸽又劝慰着洪震天,而且还说了一故事,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故事。
“哥,你还记得在东北有一年的冬天吗?我跟你去河里溜冰,不小心踩破了冰掉在水里,全身都湿了。当初是你要我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你的大衣。你当初要我脱衣服的时候,我不也是死活不脱吗?可你怎么说,如果再不脱掉,我就会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