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逃避不了,于是她紧紧地搂着洪震天,用嘴堵着洪震天嘴,不允许洪震天说话,亲吻着他,让他转移方向。
洪震天被黄子鸽猛烈的吻着,不由得放下了放在黄子鸽胳膊窝的手,也搂着黄子鸽的腰,抬起了头:“好了,好了,我不挠你了。看你在上面画了个啥。”
黄子鸽不由又笑着,她轻轻擦去洪震天脸上的画,从女人的身体开始往下擦,一直往下,直到洪震天的嘴巴,把整个女人的身体擦拭干净,连同洪震天的嘴,那正是女人的那个敏感位置。
黄子鸽也这么大胆起来,在洪震天的脸上画了一个女人。她还开玩笑地对洪震天说:“我可是画的一个黄花闺女,没亏待你。”说着又玩皮地笑了。
洪震天又做出要打黄子鸽的样子,黄子鸽只有缩着头,并未躲避。可是洪震天的手轻轻地落在黄子鸽的脸上,拭去她眼晴上的泪珠。心里心疼般地说:“看你,眼泪都笑出来了。”
黄子鸽也体会了那种爱抚,也不再恶作剧般地作弄洪震天。她将洪震天的脸擦拭干净,又端来一盆水,给洪震天洗涤干净,又帮其擦干。然后清理干净,郑重其事地对洪震天说:“我有重要事情禀报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