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事情太过突兀,便自言自语地嘀咕。程香茗也明白杨贵先的不解,事情就是这样,程香茗也不知何故,只是按令行事,不得有误。
“那好吧,再大的压力我们也会将工作顺利完成,你就放心,你所有的吩咐,我们都记在心上。”杨贵先对程香茗表态。
“遗憾的是,还没有去看望你的母亲,也没有跟江红雷去看他的父亲。”程香茗叹息地说。
“好了,我该出发了,江红雷送我去嘉义就行,我再想办法回去,就此别过。”程香茗突然站直身,握住杨贵先的手说着。
杨贵先也只有祝他一路顺风,便叫江红雷去送程香茗,另要其再带上一人,两人一同前往,路上注意安全。
程香茗说不必了,便与江红雷他们驱车去了嘉义。
在车上,程香茗有许多事还是放心不下。
一是钟天翼的事情,虽然他与杨贵先、江红雷形成了共识,但以后来人了怎么办,是否还被提起此事。再一个,他程香茗这么突然走了,也未来得及跟钟天翼打声招呼,让钟天翼如何去想。
二是情报科长的事情也未有结果,虽有许多疑点,但无确凿证据证实其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行动科长的跟踪,也不知何时才有结果,结果怎样,也难以说清。总之还是个迷。
三是调查局小张意外被人伤害,是何原因,也不得而知。是否跟这次稽查有关,还是发现了什么重大事情,由于其伤重不醒,无法知悉。其伤势能恢复到何种程度,也难
第二百六十五章程香茗突回总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