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最绝望的时候,还有谁能够帮得到他呢?如果当时他不那样去做,他还能怎样去做?如果说那两人就是他的杀父仇人的话,他不那样去做,那他不也就被杀了吗?
这件事一直在他心里发酵,他也想在适当的时候去查清楚,但一直没有这个适当的机会。这次吴宗宪来了,算是有人商量和帮助了。但此事这么久了,也未见此两人对其有别的企图,自己这么多年也陷得较深。究竟是什么情况,还真难说。
吴宗宪听其一席话也有同感,不断地自责。说自己一直为这件事感到愧疚,觉得对不起涂国强,在他最需要帮助,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他的身边,为他操半点心,分半点忧,真不是一个朋友和亲戚所为。
涂国强很能理解吴宗宪,他当时身在异国他乡,又是事后才知道这些事。待涂国强收到吴宗宪的信后,他正准备将公司南迁,哪有时候去回复吴宗宪呢!
吴宗宪如今这样说,那是吴宗宪的确是把涂国强的事放在心上了,确实是深深体会到涂国强当时的窘迫了。
涂国强对吴宗宪说:“表兄不必自责,我知道你当时是为我着急,只因身不由己,远水难解近渴,唯有你对我是真感情。不过我们都是同样的命运,亲人过早去逝,只得靠自己自立。”
“好在你也作出了成绩,比我自己有一番成就还开心,并没有颓废,你让我敬佩。我敬表弟一杯,算是我向你赔礼道歉。”吴宗宪说着又举起酒杯。涂国强犹豫了一下,正要说什么
第二百三十章菊花厅里情意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