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那只不过是一次试车而已,看看那条路能否顺利通过那么大的车。这一点,刘恃成也这样认为,这并不奇怪,既然中棠屋设为物质站,那条路就肯定有用得着的时候。
那个猎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这一点于定邦未能讲清。如果是熟人,或本地人,此话还可以相信,如果是陌生人,他又为何要说出此等话来,此话又否可信?
洪震天又询问起刘恃成这件事来,并将自己的分析给刘恃成一一说来。刘恃成也感觉此事是个关键,明日是否再问及于定邦。洪震天说暂无必要,既然于定邦没说,有可能其认识此人,否则的话他不会将未能得到证实的消息颤报我们。
但作为他们来说,任何事情都要想到多种可能。越是想得周到,计划就越完善,应对就越得心应手,否则遇到特别原因,无以考虑,岂不耽误事情。
见另无要事,洪震天便要刘恃成早点回去歇息,明天再密切关注龙蚁帮动向。既然其大摆宴席,就让他去摆吧。洪震天告诫自己,自己该干什么的,还该干什么,不以李大安的宴会而干扰,稳住阵脚,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