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胸部似乎还轻微地起伏,便赶紧为其压住伤口,为其止血。
“弓长”似乎也想挣扎着说些什么,语气低微,吞吞吐吐,听不清楚。此人又将耳朵贴近他的唇边,可是“弓长”又昏迷了过去。
这时救护车赶到,他们便把“弓长”迅速拉走,也未过问侯老头的伤势怎样,匆忙离去。
刚才躲在屋后的两人走了出来,见侯老头受伤,便劝其赶紧去医院看看,侯老头仔细看了一下伤口,见只伤了一点皮,便说无妨。两人又帮助侯老头收拾摊子,走回屋内。
两人就是附近的街坊,四十多岁,只因家贫,尚未婚娶,又无别的手艺、技术,便只有在码头干些搬运的工作。
看着侯老头受伤,他们也不断唏嘘。虽然伤点皮,可是枪伤,谁又知道是否会有什么变故呢。
他们也为侯老头担心,孤苦伶仃一个人,这下伤了,又怎么能做生意呢!要是侯老头的儿子还在的话,如今也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了,侯老头也不用这般辛苦劳累了。
他们知道,侯老头原有一子,妻子死后无法养育,便在孩子十岁的时候送了亲戚。后来听侯老头说,有一年儿子得了一场重病,不幸夭折。听到这个消息,外人从此也不便多问,怕又引起侯老头伤心,只是不断地照顾他的生意,来此吃些面。
从此,侯老头便孤苦伶仃地开着这个面摊度日。好在洪门帮不收摊位费,生活也还勉强维持。可如今受了枪伤,又怎能继续开着面摊。
第一百三十三章钓鱼不成反被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