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对中国抗战的形势分析得非常透彻,处于战争的相持阶段之后,便是抗战的反攻阶段了,中国的抗战胜;利指日可待。”彼特满脸涨红,一脸兴奋。
一个外国人对中国还如此了解,作为一个中国人,却知之甚少,陈子善不由自惭形秽。当然,这些话从一个外国人口中说出,既奇怪又不奇怪。
奇怪的是外国人对中国如此了解,对中国的抗战形势分析得如此之透;不奇怪的是,外国人说此话不怕被说赤化,不怕被错杀。他们获取的信息是全方位的,开放的,而中国人就有所不同,一切都处于禁止之中,错言会被杀头。
“来,喝酒吃菜。”陈子善又给彼特倒满酒,彼特也不拒绝,酒逢知己,不醉不休。
彼特又问了陈子善在上海还要呆多久,陈子善告诉彼特,还需几日,若是离去,自然会告知彼特。只要在上海一天,有些事还得烦请彼特帮忙。彼特也豪爽地答应,都是些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他们又闲谈一些事情,这时有个高挑个子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对彼特说:“请问是彼特先生吗?有你的电话。”
彼特看了一眼陈子善,陈子善也示意其前去接听,于是彼特离去。
一会儿彼特过来,说是有事先行离开,行时还说了许多感谢陈子善的话,陈子善也不多留,也客气地回应,便送彼特出了餐厅,随后自己也结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