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调查共产党的组织的同时,万一牵扯洪震天的这事,那情况十分不妙。
“应该没有问题,我已经没在共公场所露面,只有盟约的几个帮主及核心人员知道我的现状,其他人员只知道我已经殁世,而许多百姓,连这一点都不甚知晓。”洪震天肯定地回答,他信心十足。
“我倒是担心于你,你思想一向进步,以前又是激进青年,你的很多想法跟共产党的思想不谋而合,我怕他们因为你某种言行,对你欲加之罪。”洪震天知道黄子鸽的脾气和禀性。
“你不是说我就是共产党吧?”黄子鸽反问洪震天。
“哪里话?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共产党也没有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你,没有任何改变。是共产党又能怎样?共产党团结抗日,也没什么错误。”洪震天对黄子鸽说。
他还自信,自己对黄子鸽是了解的,就象是洪菁菁一样,小孩子家家,说些激进的心里话也无大碍。
洪震天不过还得提醒黄子鸽注意,不要因为这些事受到牵连不值。于是他提出四点要求,要黄子鸽注意。
一是近期少出去,除非事不得已,但必须有恃卫跟从,免得与日本武士相遇发生什么纠纷。
二是出去之后尽量不要打抱不平,言论激进,免得让人误会是共产党或亲共产党者,引起别人的错误判断,而引火烧身。要知道,政府的政策是,错杀有理,疑为共产党错杀更有理。
三是暂时少跟那些言论激进之士来往,或
第七十四章为安全约法三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