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示‘具有战略价值的地方节点’。”
洪震天停了一下,察看其脸色,见其面色灰黑,一脸惊恐,接着又说:
“你看,‘贵’上为‘中’,‘中’是‘口’‘口’为人口,被一竖插入,便不是人;下面又是一横,模插而来,本是‘员’字,既为人员,硬生生变成中坚支撑节点,便不能成‘员’,也就不能为人了。”
“概括来讲就是:你本是另外一番人生,中间被人插了一杆子变成所谓的重要中坚,失去了原有的人的本质,‘贵’‘鬼’同音,凶来祸兮也。”洪震天说完,年轻人更是痛苦万状,尽管他一直强忍,也能察觉些许。
“能可具体明示?”年轻人还想听得具体些。
可是面相之术,这就够具体的了,无法再面面俱到。
“不可再具体了,面相所呈现的,我也只能按呈现的如实说来,不可造次。”洪震天如实告诉年轻人。
“可否有解?”年轻人问,“如有可解之法,我可重金赏你!”
“解是有解,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必须去掉横竖的干扰,回到你本来的人生,定能安顺。你不要所谓的‘贵’,过你本来的生活,但又要贵人相助。你再测个字,看这个贵人是谁,在哪里。”洪震天说着又要其写上一字。
年轻人又写下一个“里”字。
洪震天看了一会这个字,暂未作声。年轻人急不可待,赶忙问起:“怎么样?何人能解?”
“从字面上理解,这个人是你
第六十一章相面师一语中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