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哥还健在,他为啥还要隐藏不出?躲灾?避难?还是要看看我们的忠心?这些似乎都不是。
唯一能解释的事就是杨贵先的那件事,可是那事已过去这些天了,应当没事的,可还不见大哥的影子。莫非大哥被神灵召唤了过去,已化身为神了。陈子善越想越糊涂,很快就回到洪门帮总馆。
第二天天一亮,陈子善就向青松帮,黑巾帮发出了请帖,约他们晚上亥时在洪门帮总馆议事。然后,他又将洪菁菁和王义虎叫来,吩咐他们把议事厅清理一下。
他们一同进去,面对洪震天的遗像,点着香躹了几个躬,又烧了些纸钱,口里念念有词,然后含泪把遗像摘走。接着他们又收起了挽联,这时陈子善就走了出去,吩咐王义虎叫人把剩下的松柏和花卉,收拾干净,重新布置。
陈子善内心十分痛苦,这下灵堂已拆,似乎大哥消失得无踪无影。以前灵堂还在,有时还可以去灵堂看看大哥的遗像,祭拜一下大哥,跟大哥说说心里话,如今灵堂一拆,就真的难以见到大哥了。
想着这些,陈子善不由伤悲。可是如今形势逼人,容不得人有半点懈怠,哪敢无限地伤感呢。他只有把这种痛苦深藏内心,认真地对乎着发生的一桩桩棘手的事情。
太阳已经挂在半空了,秋日的阳光,灿烂依然。炊烟袅袅,香气溢人,人们在忙碌着准备午餐,一切都是顿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