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想尽量说服他,这个人比较正直,也算是通情达理之人,对我帮向来没有恶意。你看何如?”
“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会把控局势,你放心。”刘恃成说完就离开了。
刘恃成走了之后,陈子善反复地把所有计划过了一遍,觉得没有丝毫漏洞后,才松了口气。他这时才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几口,又放下茶杯走到地图前看了一阵。
他没有一点睡意,不是因为紧张,已经作好了准备就没有什么紧张的了。他是因为近来许多的事发生,尤其洪震天的离去令其身感责任重大,更使他心情沉痛。
大哥还未找到,万一明天事态发展不尽人意,那以后怎么去寻找大哥?这时他更感到洪震天对于他的重要,如果是洪震天在的话,那什么事情都是轻而易举。当年跟随洪震天无论是战事,还是后来的经商,洪震天都胸有成竹,从来没感到难过。
想着想着,陈子善不由双颊湿润,他擦了擦脸颊的泪水,告戒自己,切不可感情用事,要让自己沉静下来,必须小憩一会。于是乎陈子善躺在床上,眯着眼晴,用意志让自己睡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