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萱娘一句后都说不出来,南宫寒从来没有和萱娘说过这些,在萱娘的面前,他甘愿俯首称臣,让萱娘有些忽视了他的身份,这不是男女平等的时代,尤其是南宫寒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虽然他给了萱娘这般的身份,但是他依然需要萱娘的尊重。
萱娘点了点头道:“师父的话,徒儿记下了。”
“记下了就好,今日的庆功宴,你们好好的玩耍,师父就不去了。”白松看了一眼萱娘说道,眼神之中一抹欣慰,看样子,萱娘和南宫寒的关系现在还是不错的,就不用他操心了。
“师父,为何不去?”萱娘狠狠的皱了皱眉头 ,她的目的就是让白松出去,若是白松不出去,她就失败了。
“如今我有罪在身,一月的禁闭才过半个月,这是皇上的命令,这是圣旨,抗旨就是不敬。”白松皱了皱眉头说道 ,在他们的心中尊卑十分的总要,君臣之礼也十分的总要。
闻言,萱娘总算是明白了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若是皇上下圣旨要师父去,师父去不去呢?”
“唉。”白松叹了一口气,萱娘真的是古灵精怪的人,时而沉稳,时而又调皮,这个问题让白松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明白了。”瞧着白松欲言又止的模样,萱娘的眼中勾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