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梓月道:“我记得可敦和五皇子是一母所生,该不是来报仇的吧?”
白松的目光如炬,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梓月,看到南宫梓月心中发慌,南宫梓月连忙摇了摇头,面色之上有些尴尬的说道:“白将军说的哪里话,本宫出嫁二十年了,走的时候弟弟还小,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会为了这个事情,毕竟本宫已经不是南宣的人了,南宣的事情与本宫何干。”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的话都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白松玩味的看着南宫梓月道:“是啊,不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若是不用尽心思害死了先皇,估计现在还好好的。”
白松的话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刺入了她的心中一般,咎由自取吗?他不过是为了拿到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这些人才是最可恨的,害了她的弟弟。
“怎么?可敦不舒服啊?”白松就是看这个南宫梓月不爽,刚刚南宫梓月来的时候,分明是看热闹的,分明就是幸灾乐祸,以为白松看不出来啊。
白松心中十分的讨厌。
“没事。”南宫梓月摇了摇头,又转头去看萱娘道:“到底怎么了,你们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吗?”
“不知道,娘娘喝烫的时候只是说今日的汤特别浓特别香。”沈曼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审视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梓月,眼神之中一抹担忧。
这眼神将南宫梓月看的心里发慌,连忙移开的自己的目光。
“喝汤?是不是有人在汤里面给我徒儿下毒了。
第六百二十三章针锋相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