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咽了咽口水,不敢与南宫寒直视,只好低下了头,南宫寒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想到了刚刚自己被那些人打,南宫寒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打自己不要紧,那些人不应该对萱娘下手,要是萱娘有个三长两短,即便是那些百姓,他也不会放过。
良久的沉默,让刘知县脸上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低落到了地上,南宫寒在战场上的神勇非凡,他自然是听说过的,所以也不好贸易开罪,不然他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了今天对于那些人置若罔闻的事情,他就暗自后悔,怎么就没有多想一些呢,或许开了门就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了,可是偏偏自己关键的时候怂了,所以一切责任就全部到了他的身上,现在他想要做点什么补救,南宫寒似乎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刘知县暗恨,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现在可好,一切的责任,无论对错,全在他的身上了,就算想要辩解也是没有理由的。
总不能说自己听不见?那么大的声音,他要是听不见的话,估计自己该去看耳朵了,南宫寒不是傻子,并不好糊弄。
“你确实该死,死有余辜。”南宫寒的话,顿时让刘知县感到崩溃,死?这个字眼是那么可怕,当他真正来临的时候,能够坦然处之的,又有多少呢?
“不过现在瘟疫肆虐,本王就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查出瘟疫之事的始末,本王可以对你这次的闭门不见既往
第二百六十九章安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