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追悔莫及。
萱娘只觉得自己身下的马似乎有点不对劲儿,不断地嘶鸣有点反常。
她暗道不好,这才向着地上看去,顿时一脸的骇然,只见地上居然有些零零散散的钉子,像是被人刻意安放的。
而这马,显然是踩中了钉子,所以才会疼的发出嘶鸣声,可是眼下的地形她并不熟悉,眼看天色就要暗了下来,身下的马有些发狂,让萱娘暗暗后悔。
转头一看,只见很多岔路口,让她根本就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从哪个路口过来的。
这种感觉让萱娘暗道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虽然她之前也有过这种预感,是找不到南宫寒的时候,她预感他已经死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并不是她想要诅咒南宫寒死,而是觉得自己的预感并不准。
可是今天,这种不祥的预感却是特别的强烈,加上马有些发狂的嘶鸣,都让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萱娘想要让马冷静一些,但是她的马术本就不精明,马儿忽然间爆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前蹄一仰,萱娘便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缰绳脱手,她整个人直接被甩飞出去,沿着下坡滚落。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萱娘痛的龇牙咧嘴,虽然这条路是下坡路,可是并不平整,路上的一些锋利的石块儿磨着她的身子,甚至将之前结痂的伤口都给划开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让萱娘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那火辣辣的痛感袭遍了全身,
第二百二十七章俘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