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宫寒自己寻了一个借口,离开了他生活十几年的京都。上缴了兵权,自动请缨到这偏远之区。不曾想这里竟然发生重大命案,他自身带的几百个人根本就不够用。
虎落平原被犬欺,想起来他堂堂一个安定王,就因为失去兵权,来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连这里的官员都不拿他当回事。
天下太平了,似乎谁也不记得当初有一个少年,14岁便入军抗敌,给这个国家立下汗马功劳,打退蛮夷,用自己的热血身躯收复国家丢失的城池。
这一切,曾经都是为国人所自豪的,同时也是南宫寒自己所引以为傲的资本。可是现在,接连两三个月连一宗无头案件都没办法破解,他的父王又开始不耐烦了。
他内心很明白,他的父皇是用那10万两银子在嘲笑他呢。
说实在话,南宫寒宁可上场扛着刀枪去屠杀敌人的心脏,也不愿意在这儿和那些蛀虫文官们勾心斗角,还得随时小心翼翼以防父皇生气。
事实上,父皇的很多行为都让他感觉心寒,可是南宫寒内心始终坚持为这个国家奉献的理由就是小时候他和母妃还有父皇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的母妃,和眼前的萱娘有点相似,气质也很像。他总是能想起来,小时候母妃抱着她,一天到晚等在深宫,等着父皇下朝回来,等着父皇回来吃午膳,等着父皇过来考察她的功课。总之一切都在等待中,父皇一出现,所有气氛都改变了,一切都那么美好,就好像所有的等待
第四十九章南宫寒的往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