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一进到御书房里面,扑通一下就跪在宋景堂的面前,大声的喊道:“皇上,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宋景堂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头雾水的时候,陈明礼就一股脑的把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还有自己想要,怎么样,一股脑的全部都交代了出来,并且还表示自己会把这些年搜刮全部钱财都交予皇上,自己辞官回乡下,只求皇上可以饶过他一家老小的命。
宋景堂听完这些话以后,神色有些奇怪,心里面竟然是有些许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还没有想对这群人怎么样呢?他既然就像自己投诚了吗?
陈明礼这个人其实宋景堂是知道的,但是了解的也不是特别多而已罢了。宋景堂只是知道这个人还是挺安分守己的,在朝堂之上也不经常发言,只是默默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收受贿赂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这一点东西还不足以在城里最好的酒楼上吃上一顿。
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对于这种做得还不是很过分的官员,宋景堂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今日进宫来的时候可以跟别人讲过吗?有谁知道你是进宫来和朕说这些事情的?”宋景堂不急不缓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