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中一喜,暗暗的放松了几分警惕,把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些。
只是这个时候,异象突生。
薛凝露突然从怀里掏出了那把被扔下的侍卫的匕首,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弄到的,什么时候捡起来的,只是她握着匕首柄,狠狠地向连阶良心口处刺去。
连阶良虽然未曾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却也毕竟是老奸巨猾,“叮——”的一声,匕首刃撞击金属的声音传来,原来连阶良穿着护身的软甲,胸口处还有一块铁片专门用来抵挡这样的刺杀。
一击不中,薛凝露还想要第二次扬起匕首,只是她纤细洁白的手腕却已经被连阶良狠狠捏住,动弹不得。
连阶良惊魂未定,看着薛凝露脸上难得露出的疯狂之色,一颗心渐渐地沉了下去,如果不是他有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来护身,恐怕现在已经因为猝不及防而死在她的匕首下了。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可是这个女人呢?
想到这个,他的心猛地一痛,捏住薛凝露手腕的力也不由得重了几分,在她的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但薛凝露却似乎没有了痛感一般,嘴角挑着一抹极其讽刺的笑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