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心情了。
可他不想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总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才对得起重活一世。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无他,犯了眼高手低、骄娇二气等知识分子身上的“通病”。
三年的夏天,他骑着自行车跑遍营县、南平做调研,虽然辛苦,但那时他是充实的。
后来赚了点钱,便再也弯不下腰,去亲耳倾听农民们在想什么,怎么想的,想要什么,最紧迫的困难是什么,自以为是地以为建几个厂就能帮助农民增收,让他们对自己感恩戴德。
对于“小事”他越来越没有耐心,只想着去做一些“大事”。
他知道,并不是因为自己赚了钱后才变了,而是他骨子里就有知识分子的臭毛病。
没钱的时候,好歹能强迫自己深入底层,有了钱生活无忧后,骨子里原汁原味儿的酸腐气和骄气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教员老人家洞烛万里,早在几十年前就把知识分子身上的那层伪装扒得干干净净,让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人民群众面前,无所遁形。
他突然觉得,在做事上,自己真不如梁希,梁希至少能够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
飘了,浪了,膨胀了,总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天下就自己一个明白人……
正月初三,按营县传统,出嫁的女儿回娘家,这一点营县跟别的地方又不一样,有时候傅松不禁怀疑营县是从别的地方
第468章 占集体便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