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身的分析哲学传统来理解马克思,并试图指出马克思理论中的冗余、过时或者矛盾成分,对其进行修订。”
傅松问道:“这应该又是意识形态在作祟吧。”
卡曼笑道:“是冷战带来了了解和批判敌对意识形态的需要,有需求就有供给,很正常。”
傅松又问:“如果冷战结束了呢?”
卡曼愣了一下,然后眨眨眼道:“或许他们马上就抛弃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转入主流政治学研究,哈哈。”
一看时间快下班了,傅松连忙起身告辞。
卡曼道:“格伦,晚上要跟一个朋友吃饭,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吧,我想你可能会对他感兴趣的。”
傅松好奇道:“能问问是谁吗?”
“大卫·哈维,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教授,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国际著名的左翼代表人物。对了,跟你一样,也是地理学专业出身,你听说过他吗?”
只听到“大卫·哈维”这个名字,傅松就已经目瞪口呆了,“当然认识,我拜读过他的《资本的限度》,我是他的忠实粉丝!”
在去吃饭地方的路上,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大卫·哈维,傅松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有一种后世小年轻见到明星偶像的感觉。
没错,对傅松来说,大卫·哈维就是偶像,他的每一本著作,无论是他学术生涯早期的《地理学的解释》《社会公正与城市》,还是80年代成熟期的《资本的
第415章 大卫·哈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