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放过,马然自然是不担心。
邓建树也不敢再说,只是心中还是憋闷,准备吩咐监牢的弟兄们好好“照顾”屠福。
“马大人,这几天政务实在是繁忙,没有来得及招待,失敬失敬。”陈冲刚刚回到府衙,就听说了马然今天到了,还碰到了一个不肯上税的,正等着他回去断案。
陈冲心里一惊,赶忙前去见马然,还顾不上看屠福。
“陈大人公务繁忙,就不要计较这些虚礼了,只是这里有一桩案子,需要陈大人审理。”马然话虽说的没有什么,但陈冲却听了出来,这是在暗示他,这个人不能轻判啊!
陈冲这时才有时间了解这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刚看清屠福,陈冲就有些站不住了,今天他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要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屠老弟,怎么是你啊。”陈冲一脸笑容的对屠福说。“瞎了狗眼,还不给屠老弟解开。”陈冲又冲着衙役们说。
衙役们不敢怠慢,手脚麻利的解开了屠福的脚链,屠福没了束缚,将衣服整理好,这才对陈冲说:“没办法啊,陈老哥,我也不想来,奈何有人非要请我过来。”
这边的马然和邓建树已经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县官和平民称兄道弟,这成何体统。唯一能说明这个状况的就只能是这个平民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