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呛出一口水的时候,那啼哭声与此同时也消失在了耳边。
我终究还是被救起来了。
我被人团团围住,路人好奇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还有的人甚至还在劝说着我:“小姑娘,你还年轻,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呢?”
“就是啊,有什么坎,忍忍就过去了啊。”有个老奶奶俯下身可怜的摸了摸我湿漉漉的脑袋,叹出了一口气。
还有个女人捡了我掉落在旁边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着能拨打的电话,怕我还会有再次轻生的念头,就让大家先不要离开,一切等我的家人过来再说。
和上次一样,第一时间接起电话的人,依旧是蒋海潮。
他行色匆匆的赶来,拨开人群后,看到的便是浑身湿透,眼里带存着绝望的我。
把我围住的人也因为他的到来纷纷让开,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还问着蒋海潮,“你就是她朋友吧?快把她带走吧,我们想带她去医院,她还非不肯,所以就只好打电话了。”
蒋海潮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我,随即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对周围的人道着谢,“真的谢谢你们,我会带她回去的,刚才麻烦你们了……”